第45章 开业筹备

一

萧衍把证据带走后，蘅芷等了三天，没有任何消息。

这三天里，她照常去铺子，照常做生意，照常跟客人聊天，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。但她心里清楚，暴风雨就要来了。萧衍不是那种拖泥带水的人，他既然说“去处理”，就一定在暗中行动。她只需要等。

第西天早上，青竹兴冲冲地跑进来：“小姐！好消息！”

蘅芷正在吃早饭，放下筷子：“什么好消息？”

“城西那个仓库被封了！”青竹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，“今天一早，官府的人去了，把里面的假茶全部查封了！裴家绸缎庄也被勒令停业整顿！”

蘅芷的心跳加速了。萧衍动手了。

“裴元绍呢？”她问。

“被带去官府问话了。”青竹说，“但听说他什么都不承认，说那些假茶是伙计私自进的货，他不知道。”

蘅芷冷笑了一声。果然，推替罪羊。裴元绍这种人，永远不会自己承担责任。他会把所有的错都推给手下，自己全身而退。

“小姐，裴家绸缎庄停业了，咱们的生意会不会更好？”青竹兴奋地问。

蘅芷想了想，说：“会。但不能高兴得太早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裴元绍不会善罢甘休。”蘅芷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“他这次吃了亏，一定会想办法报复。我们要做好准备。”

青竹的脸白了：“他会怎么报复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蘅芷看着窗外的天空，“但不管他怎么报复，我们都不怕。”

二

果然，裴家绸缎庄停业的第二天，蘅芷就感觉到了异样。

先是供货商。几个跟“江南忆”合作的供货商突然打电话来说，暂时不能供货了，理由是“货源紧张”。蘅芷知道，这不是货源紧张，是有人在背后施压。

然后是客人。几个老客户突然不来买东西了，连订单都取消了。蘅芷让青竹去打听，得到的回复是——“有人说‘江南忆’的货也有问题，不敢买了。”

蘅芷坐在铺子里，看着空荡荡的店堂，心里一阵发冷。裴元绍的反击来了。他不是首接对付她，而是从她的供货商和客户下手。釜底抽薪，这一招够狠。

“小姐，怎么办？”青竹急得快哭了。

蘅芷深吸一口气，让自己冷静下来。“不怎么办。供货商不供，我找新的；客户不来，我拉新的。”

“可是——”

“没有可是。”蘅芷站起来，看着青竹，“在京城做生意，就是打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。敌人不会因为你害怕就不打你，你只能迎战。”

青竹看着蘅芷的眼睛，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，没有犹豫，只有一种很坚定的光。

“小姐，我帮你。”

蘅芷笑了：“好。”

接下来的一周，蘅芷每天早出晚归，西处寻找新的供货商。她去了城东的茶叶市场，去了城南的丝绸作坊，去了城北的刺绣工坊。她一家一家地谈，一家一家地比价，一家一家地验货。

一周后，她找到了三家新的供货商——一家茶叶商、一家丝绸坊、一家刺绣工坊。这三家虽然规模不大，但货真价实，价格公道。

“小姐，你太厉害了！”青竹兴奋得脸都红了，“一周就找到了三家！”

蘅芷笑了笑，没有说话。她知道，这只是开始。找到新的供货商不难，难的是让客户重新回来。

三

为了让客户回来，蘅芷决定搞一次大型促销活动。

“开业大酬宾？”青竹看着蘅芷写的方案，念了出来，“全场八折，买一送一，还有抽奖？”

“对。”蘅芷说，“京城的人喜欢占便宜。八折、买一送一、抽奖，这些活动能吸引他们来店里。只要他们来了，看到我们的货比裴家的好，就会留下来。”

青竹虽然不太懂做生意，但觉得小姐说得很有道理。

促销活动定在三天后。蘅芷让王掌柜准备了充足的货源，让林远准备了精美的包装，让秀兰准备了精致的刺绣样品。她又让萧衍帮忙请了几个京城有头有脸的贵妇来捧场——王夫人、李夫人、张夫人，都答应了。

三天的时间，蘅芷忙得脚不沾地。她每天天不亮就起来，天黑透了才回王府。慕容晴心疼她，让人每天给她送饭送汤。萧擎听说她在忙促销的事，让人送来了一百两银子，说是“赞助”。萧衍虽然什么都不说，但每天傍晚都会来铺子里接她，陪她走回王府。

蘅芷觉得，虽然敌人很多，但对她好的人也不少。

促销活动那天，天没亮蘅芷就起来了。

青竹给她梳头，一边梳一边说：“小姐，今天一定会很顺利的。”

蘅芷笑了笑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